自己。

他像是在和顾东亭对视，又像是在和对方中的自己对视。

顾东亭第二次‘咬’上来的时候，他只顾着看顾家父母的反应，没有再与顾东亭对视。

沈妄却能觉到，顾东亭的嘴，是与外表截然不同的，温度微凉，像是一块晶莹剔透、香甜可的果冻。

两人呼缠，这一次，沈妄终于清晰的嗅到了对方上的味，不再是从前那一闪而逝、几乎让人怀疑自己嗅错了的一缕余香。

甜而腻，几乎将人溺毙在其中，让人想狠狠咬在这香味主人的脖颈上，留下自己的印记，最好刻骨铭心，一辈也洗不掉。

沈妄呼重了几分，他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睡姿，无声的唾弃自己：“沈妄啊沈妄，你还有没有人了，怎么能这么想你的好朋友。”

“他可是你唯二的挚友，可以付背后的挚友啊！”

说起唯二，沈妄又想起从不以自己真面目示人的小黑哥，上的反应这才下去。

倒在床上，沈妄再次唾弃自己：“沈妄啊沈妄，你可真是个见开的人。”

顾东亭容貌众，世间罕见，所以他有了反应。

而小黑哥明明是同样情的挚友，就因为不知对方的真面容，他就心如止……

沈妄自觉自己一碗端平了，现在才知，他其实也是看脸的。

惆怅的叹了气，沈妄一骨碌坐起来，正要盘修炼一番，以正心，清心寡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声响。

他神一凛，一个冷笑：“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。”

在顾东亭的安排下，沈妄住在酒店的最层，附近一个同等度的楼都没有，此时夜人静，连一只鸟儿都没有。

窗外冷冷清清，一片寂静，只能看到屋外和平又绚烂的灯火霓虹，人间烟火。

仿佛沈妄刚才听到的动静只不过是个错觉。

沈妄也不着急，他脆继续躺回床上，拿手机，给别人发消息。

对面很快回复了他，二人聊了几句，就结束了对话。

沈妄拿着手机无所事事，纠结半天，最后还是打开了顾东亭的对话框，仔细斟酌着打字。

在对话框里敲一句：【东亭，你好了吗？】

又很快删掉，这句话就像在提醒顾东亭白天发生的事情似的，不好不好。

沈妄继续打字：【东亭，不必愧疚，我知此事不过是个意外罢了，兄可不必】

打到一半，沈妄又尽数删除。

【东亭，你的任务有线索了吗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