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不能吃，不能吃，问问他们是哪家的人……”

这些恶鬼似乎在忌惮着什么一样，明明都快滴下来了，却也只是挤在远虎视眈眈，没有靠近分毫。

“这些东西……果然是有人控制的。”沈妄低声开，显难得一见的冷厉和杀意。

顾东亭看向那些恶鬼，神如一辙的冰冷。

和国内那些被控的恶鬼们不同，这些恶鬼们明显被养得很好，气旺盛，煞气充足，就连他们原本破烂的衣服，都被人祭祀供奉，换上了崭新的军装。

它们没有互相吞噬，没有自相残杀，说明它们另有……

此时，再回想国内那些层不穷的养鬼阵法，那些布置在古战场之中的阵法……顾东亭心中升起一暗火。

恶鬼们突然涌动起来，他们分散一条路，让一个明显实力更的鬼王走了来。

看到鬼王的一瞬间，沈妄若有所，他抬，与鬼王四目相对。

“你们是哪个家族的后辈？”鬼王平静的看着沈妄，与周围蠢蠢动的小鬼们形成鲜明对比。

沈妄却不能忽视他中带着的蔑视和淡漠，他确信，只要他回答错一个字，这个鬼王就会让那些小鬼们蜂拥而上，把他撕得粉碎。

比起凶恶在外的小鬼，这拥有智慧的鬼王，更难以对付。

沈妄并不惧怕这只鬼王，他只是觉得，这只鬼王莫名有些熟，还有一丝隐隐的因果。

这样一只死了至少百年的外国鬼，完全是八竿打不着的关系，怎么会有因果……沈妄百思不得其解，定定看着对方冥思苦想。

半天等不到回答，鬼王不耐烦了：“这里是禁区，不允许修行者踏，无论你是哪个家族的后人，当你踏来的时候，就已经……”

随着鬼王的话，沈妄脑里灵光一闪，他终于想到了对方为什么熟！

“阿紫！”沈妄脱而，“你是害死阿紫的那个人！”

随着沈妄的声音，那些恶鬼们猛然安静了一瞬，而后炸开了锅：“是华夏的人！”

“都怪他们，害死了我们，杀了他们！”

“可恶的华夏猪，杀了他们！”

“杀了他们！”

这一次，就连鬼王都无法控制失控的鬼群，乌压压的煞气翻着，直冲沈妄二人。

沈妄站在原地，表情不见丝毫惊慌。

他终于想起来，这张脸，他曾在阿紫的幻境中见过，就是这人害死了阿紫的妹。

为了给妹报仇，那些手无缚之力的青楼女，用无与比的决绝，与敌人同归于尽，却在死后还被困在原地，成为了阵法的养料，生生世世无法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