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只写了相会的日期，并没有与她约定时辰, 可她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, 大清早就来到了书坊。

“江小满，”他望着她, 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小满三兄：（仄仄）锁术！

“我画的。送你的。”

姜葵想去。于是她一手拿了一个脸谱，想了一会儿，选了那个红脸的净角脸谱。

“我要面什么？”姜葵没懂。

“你看我还好吗？”他笑着反问。

那个人上穿一件宽大的白麻布长衫, 腰间系一鸦青的绦带, 发松松半束, 恰似一位倚栏而望的白衣书生。

小满长兄：（挥一剑）霞落九天！

那是两副画着戏曲脸谱的面。一个是粉白的旦角脸谱，一个是红脸的净角脸谱。厚重的油彩糊在面上，细的线条一笔一划勾勒栩栩如生的戏曲形象。

小满次兄：（劈下一刀）星河万里！

第30章 中秋

他乖觉得过分。姜葵歪着脑袋，看了他一会儿，忍不住问了一个她门时就想问的问题：“祝安，你还好吗？……那天你昏睡了很久……”

“嗒”的一声，姜葵换了一箭衣, 着一斗笠, 静悄悄地翻墙了将军府。

◎约会！◎

“什么？”姜葵眨了眨睛，“不会是你画的吧？”

“晚再。”祝安把那面推到上, 然后走到她面前, 忽地拉过她的手，拿两样东西放到她手心，“选一个。”

“喂！”姜葵气得想打他，手伸去，一把抢过他上那书生面，扬起脸，“我不要那个了，我要你这个。”

祝安笑起来：“嗯，这个确实比较像你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天光自上方而落, 笼在他的周。他抬起两指，揭开脸上的书生面，半边清隽的脸, 角上扬, 着一分狡黠与坏劲，里却盛满笑意。

姜葵轻哼一声：“不面了？”

“晚带你去玩月。”祝安说，“人多，着掩人耳目。”

接着，她指着那粉白的旦角脸谱，颐指气使地说：“你换这个。”

“玩月？”

“好吧，”祝安顺从地说，“都听你的。”

他看起来气确实很好，心情似乎也很好……只是不知他在兴什么。

她在晨鼓声中穿越大街小巷, 步东角楼下的书坊，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，最后推开了雅室的雕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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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推开门的时候，明亮的天光迎面而来，有人在窗边回过。

脸谱上的角龇着牙齿、瞪大睛，怒气汹汹、张牙舞爪，有像个可的怪兽。

八月十五, 黎明时分，圆月悬。

“嗯。中秋玩月，想去吗？”

姜葵又轻哼了一声。雅室内已经摆好了两个蒲团和一方案几，案上奉着一壶香茶和两只茶盏。两人对坐，祝安呷了一茶，才接着说：“你几天前传话说有事要找我。”

小谢：。

他们的相会总是在夜晚, 也许她要在这间雅室里等他一天。她并不害怕等待，因为她还有不完的时间。

“嗯。你后来昏睡过去，我一直没机会同你讨论那日在通化门下的所见。”姜葵说，“通化门下接的两人，其中一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