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人一样。所以刚才听到你在说那贾的状况时，便不由得想避开他的铺。」

「再如何也是皇天之下，」楚沉风：「若是小心，可不觉得彆扭？」

「也是。」柳红凝乾脆地承认自己的错误，又：「那卢彻既然手上握着这么多商号，家中肯定很有钱……我今早随意绕了绕城，看见了一幢就像是瓮城般的宅，想必就是他家吧？」

「没错。」楚沉风了，：「他的豪奢挥霍确实是闻名。」

「这么有钱，怎不拿来造桥铺路呢？」柳红凝又兀自嘀咕着，而后才：「不过还当真想去绕绕，看看是怎么样的光景。」

「寻常人怎能得其门而呢？」楚沉风听着柳红凝天真的话，不觉笑：「那里再怎么富丽堂皇，总还是人家家门内，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去逛？」

「唉，我说你……」柳红凝噘着嘴：「怎么前面觉不是很喜那人，现在却又帮他说起话来？」

楚沉风面对柳红凝的胡闹只是一哂：「我便是陈述事实罢了，何来帮他说话？」

「唉呀，被戳破了。」柳红凝看了看门外，而后笑嘻嘻地：「天都要晚了，不如咱们就直接了晚饭吧！……今日我若早些睡，明天早上起来或许还能看见大家赶集的情景呢。」

「嗯。」楚沉风只应了一声，便依着柳红凝的提议。

＊

明月掛。

柳红凝满意地看着自己包袱拿来的其中一浑黑的装束。

那是自己在还没过江前的一座城逗留时买了布料请人裁的。当然也是请官营布庄的人製作，免得那卢彻线太广而瞧见了自己的什么端倪。

她再度摺好自己的衣裳，而后了蜡烛躺到了床上。

自离开家门后，她便一路小心翼翼地行走着。

不惹是、不生非，尽量将自己变得极为渺小，都向官营的铺买帐。当然，若是看起来比较不同的官铺，她也不会主动接近，省得有谁佈下了线伏在里，让自己无从伸展。

当然在路途中，也遇上了不少如同今日遇见的三个地痞找碴，甚至还遇过山贼想要劫掠，但都被自己很巧妙地应付过去。

对着天板眨了眨，柳红凝才把她那双澄澈透亮的大睛安分地闭上。

自己遵从着爹亲的嘱咐和自己的直觉步步为营地走到了现在，虽然不合自己的格、也不太喜去这样的事情，但为了爹……起码为了报答他无怨无悔的养育之恩，自己是愿意赴汤蹈火的。

不过啊！……

自己还遇到了个不错的朋友！

朋友吗？

柳红凝想着楚沉风今日的一举一动，才发现他一直都带着保留。反而是自己吱吱喳喳个不停，像隻小麻雀般。

自己打从懂事以来从没过朋友，认识的人大多为长辈，要不就是仅止于平日打招呼问候的长安村邻居们。然而对于朋友这件事情，柳红凝可从书上得到了许多憧憬。例如诗经当中的「投我以木瓜，报之以琼琚。匪报也，永以为好也！」之类的相互往来，又或者听闻「有朋自远方来」的喜悦，都是她所嚮往的。

所以柳红凝想着，自己若有朝一日能够到年龄相仿朋友，那么一定要和他们一起快乐地彼此切磋、琢磨，又或者游山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