阒寂无人的客厅，江繁慢慢合，庆幸自己没有说话，喝酒误事不算光彩，有那么一次就够了。

不过大概陆奚说得也对，这事就像轨，只要起了就停不下来。

她倒是不在乎什么，反正人活一场兴，如果对他来说是好事，她当然没什么所谓，她只怕不是。

风凛冽，周程书快步离开小区，回到车上。

系上安全带，才看见前窗贴着张违停罚单，他冷脸盯了一阵，重新下车撕下，扫码缴费，然后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。

人倒霉起来哪哪都倒霉，好像自从江繁回来，他就没遇见过什么好事。

倒霉起来，不喝酒的人也变得想喝，可他没有朋友，约不到人，低翻了好一阵通讯录，终于勉挑到一个。

狗领导大半夜突然约他喝酒，许思尧打车赶过来，一路上都脊背发凉。

灯火通明的烧烤摊，还没看见领导，先在路边看见领导那辆尊贵的SUV，喝酒还开车，这是打算叫代驾？那么今晚酒钱谁，代驾钱又是谁？让领导那当然不合适，让他他又不想。

许思尧痛苦万分，挣扎着走到周程书边坐下。

堆起微笑喊了声“周总”，周程书低喝酒，说：“今晚我请客，想吃什么你自己。喝不喝酒，你也随意，坐在这儿陪我就行。”

许思尧没反应过来，周程书又说：“来回路费我报销，来这一趟，给你算加班。”

许思尧瞪大双，以为他脑被驴踢了。他张结“呃”了一阵：“周总您……您心情不太好？”

周程书还没说话，他自己先皱起眉。

似乎现在什么心情不心情已经不重要，周程书脸红，嘴却白得不正常，知领导酒量差，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差，许思尧张看着他，斗胆伸手摸摸狗——

“周总！”他惊声低呼，“您发烧了？”

周程书迟疑抬手，自己也摸了摸。许思尧抓住他的手，又：“手这么凉，您这起码有39度！”

周程书慢慢琢磨，他好像是有不舒服，今天气温也不算低，他却一直觉得冷。

不过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，没力也没时间，被许思尧这么一说，倒像有绷的弦终于断了，他忽然觉得越来越难受，昏脑胀，好像上就要了。

“我送您去医院吧？还是联系家人来接您？”许思尧手忙脚掏手机，“要不然还是120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