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能听到……邱叙悲伤的声。场面过于奇怪，使得她说：“你能不能当我的面哭。”

邱叙一开始还“嗯”，到后来就不“嗯”了，游鸿钰去听他什么反应。

邱叙嘴张了张，却说：“我的病。”

邱叙低声说：“我……在意你的看法。”

“不是，然后你又哭又起生理反应。”

游鸿钰思考了下，视频聊天最后，他那副多少压抑克制着什么，又追着打语音电话过来的样。

游鸿钰的手机差从手里掉去，手掌颤抖着握住，贴到耳边，声音变得冷漠无情：“你赶，赶解决掉。”

邱叙的卧蚕鼓了鼓，泪直接掉下来了。他很快抬起手，虎掌从下往上走泪。太不像个合格男朋友。

邱叙在呼。

游鸿钰觉得惹结束了，她很满意，挂掉电话以后没多久，邱叙又打来语音通话。

他听她骂了一大串，呜咽来的时候，只是打断：“你不怪。”

她讲了那么半天，他一句话都不说，她继续狠狠地骂，把他骂得一塌糊涂。

“不要叫我！”他从她尖利的声音里，到了被唤起。

游鸿钰愣了下，继续说：“对了，其实你有可，人的能力很健全。”

“在意什么？”

晰直截的目光。

邱叙的手有抖，脖颈的肌肤收息着，抬起来时，变得没那么迷离，说：“我会放左边床，你会需要的。”

“我是不是很奇怪……”他有些抖地呜咽，颤栗起来像恐惧，钉撞到牙的声音，“你骂我，我完全不想反抗，只有兴奋。”他第一次没脱完直接躺床上这么。

他嗓里咳了一下，似乎要解释，很快，声音喑哑间只有一鼻息来，手上压抑的模仿她手掌松缓的动作被她发现后加快速度，变为整只手握住，撞到卵上。

他飞快抓过一张纸，喊：“……游鸿钰，游鸿钰。”

“不会吧，邱叔叔，两句话就给您动了？”

邱叙收回还要继续掉的泪，微微抬了下，眶绷着，睛里却还是亮亮的，说：“不是。”又快速息了一下。

邱叙像觉得到她的提问：你自己需不需要。

他刚才了，现在想解决。

她听了一衣服变化的声音，带卡扣晃动的声音。邱叙的气声也越来越大。

游鸿钰听到那些声音好像又突然停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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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鸿钰有疑惑，说：“你生病是你的问题吗？你坏事了天谴？在我看来你很好。好吧，你是有怪的，但谁不是有怪，我不也很奇怪。”

她彻底不想在乎他受了，甚至很惊讶，他刚刚才脱。不错，很文明，是邱叙得来的事。

他没怎么说话，微微呼着，稍微有反常。

她觉得有奇怪，为什么要在意她的看法。一个人能施加控制还能发生变化的，只有周很小一分的事，这一分控制不好，也没办法。

“嗯。”他睁开，缓慢得如同刚睡醒，看着空气，看着晦明晦暗的空间，看着床铺对面，声音沙哑、安静：“游鸿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