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叙想象到白天对她说“我没那么急，也很喜你”时，她有慌。

“喜，好喜你，真的特别特别喜……”更加认真的语气，对她推崇备至，很快又低声哑气起来。温和而无力又竭力表达。

“如果你要这么说才能来，那你就变态吧，邱叙。”

邱叙怔了怔，原来她不仅仅是表现得宽容，是真心接纳那个奇怪的自己的。

她静静听了下，只有他臂膀衣服布料的细微声音。

“你快。”

“快了。”

他现在才终于完全起来。真的完了，现在得在她面前才能自然而自然，得听到她声音才能。

他掉了一诡秘，不分虚实的幻想，电话那无所不知的游鸿钰会带着一嘲笑般的怜悯看着自己。

邱叙大绷，握着端。

“你的废能快吗？”

关因辱骂一瞬间就要来，那对于他是相当下意识的反应，他立即握住卵上方的。脖颈发红，面，压抑嗓里哑的声音。太难堪了。弯起脊背，间颤抖。可是真的好……

游鸿钰骂完，依然只听得见他的手掌生的声音。游鸿钰一想到自己竟然会隔着网线害怕一个瑟瑟缩缩的变态，就怒得要笑起来，她到自己本压不住内心升腾的愤怒：“邱叙，你现在必须想办法，自己，尽快来。”

他说：“嗯。”陷思考，脸上很快有不悦划过。走向书桌，拉开屉。净的那只手把她的照片在桌面平放，手工刀在笔筒里。备用刀片在桌面收纳屉里，盖很容易就打开，透白磨砂外壳分成两列，十片倒来也毫无声音。崭新，不用消毒。

接下来他对着她的照片一次，就给自己手臂来一刀。

悄悄亵渎她是一件恶心的事。

邱叙对电话里汇报成果一般，把自己付任务：“完全来了。”

“很。”她很满意，看了手机上的时间，“有想看你现在的样。”

邱叙才想起来什么一样，心和背用力，从床铺起来。看自己的手臂划痕，还有的官，仔从脚踹到地上。白的和飚溅的一血成一堆。刀锋明亮的小细条，他的脚掌避开。因为握着的是刀片，两只手指上都是血，右手混合一白，慢慢变透明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