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底下過去，到繫帶時停一下，停完整條頭貼上去。

她這一回不躲，嚨一路動，動到阿山龜頭抵到她嚨，動得她淚從角到顴骨，到下滴到阿山腳背上。

「開瓶的人這一格是乾淨的。」

阿山說，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債主後腦上，壓得他往裏頂得更。

債主這時候把阿山從長椅上提起來，提起來轉了個方向，轉到阿山背貼到他，轉到阿山能看見姊和妹。

「你看。」

債主說，說的時候手掌壓在阿山小腹上，壓得他自己往他那東西上坐。

他看見姊的在妹手指上一路張開，張到裏面那層紅在燈下，到她大內側一路。

他看見妹的兩手指在姊裏一路進一路脹，脹的是指節，指節抵到姊裏面那一處時姊整個人從長椅上抖起來。

他們四個在店裏換位置，誰都沒躲，誰都在看別人。

頭頂是那一盞掛在樑上的燈，燈一路閃，閃得牆上一整排瓶全對着他們，牆上的單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對着阿山。

廁所的在這時候又被人倒掉，倒得整間店都是一聲音，聲音一路滾，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。

債主講話像在唸瓶號，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時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，提到阿山離了他，離的那一瞬他往裏頂。

阿山的時候兩手抓住債主肩膀，指甲嵌進他貼衣的布里，小腹起來，得大抖成一片。

他哭着，哭得沒聲音，只有嚨裏一路滾，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。

債主在姊嘴裏得最久，的時候他整個人從阿山上拱起來，拱到肩壓到酒牆，他臉埋進姊，氣全噴在姊下那橫紋。

他的從姊嘴裏往外，得很多，到姊下，順着下往淌，淌到溝時是熱的，淌到溝以下才涼。

姊這時候把阿山從債主上拉開，拉開時她自己把兩手掌往中間擠，擠一縫，縫裏是軟的，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。

她把債主那東西夾到她溝裏，夾得龜頭從縫裏頂來，頂來時暈過冠狀溝，得那層薄立刻紅了。

「你這一格比喝酒的松。」

姊說，說的時候腰往前迎，迎一下她兩團就往兩邊一下，開又被她自己手掌攏回來，攏得溝裏全是，混着她裏下來的。

債主比他想象的要快。

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姊整個人從酒牆下下去半寸，下去時她裏一路，順着大內側淌到磨石地上。

阿山這時候把姊從債主上拉開，拉開時他自己把腳抬起來，抬到他度，把自己的腳掌貼到妹那兩手指上。

他腳底那塊是的，到蹭上去像用砂紙，蹭得妹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。

「你腳底是送酒瓶的。」